金翎庄弟子奉贤先闹事之后,飞云堡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苦斗尺担着两大桶粪水,沿着堡内蜿蜒的石子小路,缓缓前行。
昨日,他亲眼目睹了奉贤先与飞云堡护卫弟子之间的比试,看得他心惊肉跳。高手过招,招招致命,稍有不慎,便会身受重伤。他们使出的那些武功招式,更是看得他眼花缭乱,叹为观止。他还看到了孟云慕与奉贤先的精彩对决,孟云慕那娇小的身躯之中,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,这让他对孟云慕的敬佩之情,更添了几分。
苦斗尺来到菜地旁。他小心翼翼地担着两大桶粪水,穿过这片绿油油的菜地。他人虽瘦弱,力气却不小,这两大桶粪水,他一路担来,竟是面不改色,气不喘吁吁,健步如飞。苦斗尺在飞云堡中,做的都是些脏活累活,但他却并不在意,因为他可以时常见到孟云慕,这对他来说,什么辛劳都是值得的。
昨日他还看到孟云慕在与奉贤先的比试中受了伤,一位胡须稀疏的老者在她身后为她疗伤。他心中暗想:若是自己也会武功,那便可以亲自为她疗伤,可以亲手抚摸她的背,感受她那娇嫩肌肤的触感。
苦斗尺幻想着,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。
疯情 他担着粪桶,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。路上,他遇到了几名飞云堡的护卫弟子。那些弟子们看到苦斗尺,纷纷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躲开了,皆因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粪便气味,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。
苦斗尺来到后厨,严妈看到他,顿时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苦斗尺,你身上这味道,也太难闻了!快去洗洗身子!以后挑完粪,记得要将身子冲一冲,再来这边!”
苦斗尺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:“是,是,严妈,小的这就去。”他却腹诽:老妖婆,我就是要臭死你!
待苦斗尺从澡房出来,严妈又说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是不是偷懒去了?”
苦斗尺吓得连忙摆手道: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。”
严妈道:“今日我腰疼得厉害,你把那些衣服洗了。”
苦斗尺心中暗骂:明明就是你自己懒,不想洗衣服,却把这活儿推给我!洗衣服,可不是我的活儿!
心中虽有不忿,却也不敢违抗,只得乖乖地去拿那些脏衣服。
六月的阳光毒辣,晒在身上火辣辣的疼。但苦斗尺的皮肤黝黑,并不惧怕阳光的暴晒。
他将衣服搬到井边,开始洗了起来。
两名巡逻的护卫弟子路过,他们正聊着昨天奉
贤先在堡内闹事的事情。
其中一人说道:“金翎庄何时出了这等狂妄之徒?如此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,真不知上官涟是如何教导弟子的!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是啊,看他那一身锦衣华服,气焰嚣张之貌,想来也是个骄横惯了的富家公子哥。”
苦斗尺一边洗衣服,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,心中暗道:那个金翎庄的公子哥,武功确实厉害,不过,再厉害,也打不过堡里的那位老前辈。
苦斗尺洗着洗着,忽然在衣服堆里发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。那是一件红色的裙子,看起来像是女子的衣物。他好奇地将那衣服拿aavbook起来一看,竟然正是孟云慕的那件绾红小罗裙。
苦斗尺看到这件裙子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孟云慕那张俏丽的脸庞,以及她那曼妙的身姿。
他四处张望,见四下无人,便偷偷地将鼻子凑到裙子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,从裙子上散发出来,沁人心脾,令他心猿意马。
他心中激动万分,仿佛拥有了这件裙子,便拥有了孟云慕一般。
苦斗尺依依不舍地将孟云慕的小罗裙放下,生怕被人发现他这异常的举动。他心中暗想:如果孟云慕的裙子在这里,那么……
他连忙将那件绾红小罗裙挪开,只见下面还压着一件白色的胸衣,薄如蝉翼,一看便知是女子的贴身之物。他顿时两眼放光,心中狂喜。
在胸aabook.net衣的下面,似乎还有一件更薄更小的衣物。苦斗尺小心翼翼地将那衣物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一条素色的女子亵裤。
这胸衣和亵裤,与那小罗裙放在一起,不用想也知道,是孟云慕的贴身衣物无疑。
苦斗尺心中狂喜,如获至宝,他连忙将那条亵裤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,用手指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薄如蝉翼的质感,以及那残留的少女体香。
他再次抬头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之后,便一把将那亵裤揣进怀里,藏了起来。
苦斗尺继续若无其事地洗着衣服,脸上的表情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午膳过后,梁古独自一人,在堡内巡逻,心中却思绪万千。
他还惦记着昨日孟云慕与奉贤先的那场比试。他当时只能在一旁干着急,却什么忙也帮不上,
心中甚是愧疚。那奉贤先,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,武功却是远胜于自己。若是换作王统领,与那奉贤先一战,恐怕也是胜负难料。
梁古想到此处,不禁长叹一声。他深知自己资质平庸,并非习武奇才,但心中还是有些不甘。他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更加勤奋努力,提升自己的武功,争取早日成为像王元湖那样的高手,能够独当一面,保护飞云堡,保护孟师妹。
梁古低着头,于飞云堡内巡逻,心思沉重。忽然,有人在他背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梁古猝不及防,猛然回头,却见是孟云慕。
孟云慕双眸明亮,眸子晶莹剔透,眼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俏皮。她一眨眼,笑吟吟地问道:“小古,这是怎么了?可是扭到了脖子?看你走路,一直低着头,闷闷不乐的。”
梁古听得她清脆的声音,知晓她已从昨日的伤势中痊愈,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。他忙答道:“孟师妹,并无大碍。只是在想……如何精进自己的武功。”
孟云慕道:“这般巧合?我亦在思索此事,不得其解,这才出来走走呢!”
梁古又道:“假若昨日王统领在此,那奉贤先岂敢如此放肆。”
孟云慕柳眉倒竖,怒气冲冲道:“待下次再见那厮,定要好好教训书他一番,再赏他几个耳光,让他再敢胡言乱语!”她腮帮子气鼓鼓的,可爱至极。
今日的孟云慕,着一袭淡青色襦裙,衬得她肌肤胜雪,愈发显得清丽脱俗。纤细的腰肢上,系着一条绣着飞云图案的玉带,更显出她身姿玲珑,曲线窈窕。
梁古见状,不由暗自赞叹,眼前这位孟师妹,虽是少女,已开始显得风华绝代。
他便与孟云慕聊起了飞云剑法,他将自己对剑法的一些疑惑之处,一一向孟云慕请教。孟云慕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示意,然后将自己对剑法的理解和看法,娓娓道来。
FQBOOK“我并不甚懂如何教导他人剑法,只能自己埋头苦练。”孟云慕笑道,“幼筠姐姐,才是这方面的好手,小古你不妨去向她请教一番。”
梁古道:“师妹所言甚是。”
两人一边闲谈,一边缓步而行,不觉间,便路过后厨那一带。
正在井边洗衣服的苦斗尺,听得孟云慕那清脆的声音,立刻抬头望去,果真是孟云慕。
他心头一喜,孟云慕今日换了一身衣裳,越发显得明媚动人。
他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孟云慕,眼神之中,充满了贪婪与渴望。
他的胯下,却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,裤裆之处,竟缓缓撑起一个高高的角,勃勃跳动。
他连忙换了个角度,背对着孟云慕与梁古,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孟云慕与梁古,并未留意到正在洗衣的苦斗尺。
二人说着话,渐行渐远,很快便走出了苦斗尺的视线范围。
疯情书库 苦斗尺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心中羡慕不已:那小子,竟然能与孟云慕走得如此之近,真是好福气!
良久,苦斗尺终是将所有衣物洗净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心中暗骂:累死老子了,洗这么多脏衣服,还好,倒也有些意外收获。
他一边走着,一边四下张望,眼神如同贼一般,充满了警惕,生怕被人发现他心头的秘密。
柴房旁边,临时搭建着一间简陋的小木屋,里面仅有一张破旧的木床。那,便是苦斗尺睡觉休息的地方。
苦斗尺回到小木屋,一屁股坐在木床上,伸手探入怀中,掏出了先前洗衣服时,偷偷藏起的亵裤——正是孟云慕的亵裤。
他捧起那薄薄的亵裤,凑到眼前,深吸一口气,鼻翼翕动,贪婪地吸闻着,那残留在亵裤之上的,独属于女子的幽香。
那股淡淡的,若有似无的香气,让他心神荡漾,思绪万千。 书
他一边闻着那香气,一边幻想着孟云慕那曼妙的身段,她的纤细的腰肢,笔直修长的玉腿。
他不禁心潮澎湃,胯下之物再次有了反应,裤裆之处,再度撑起一个高高的角度,将裤子撑起。
苦斗尺陶醉于那淡淡的幽香之中,恨不得将鼻子深深地埋进那亵裤之中。他细细端详着这件亵裤,素雅的颜色,精巧的做工,无不显示着主人的身份不凡。尤为引人注目的是,亵裤的正中央,隐约有一处拇指大小的水渍。
这水渍,想必是与少女私处直接接触的亵裤裆部所留,其中更是染着少女特有的体液,令人遐思feng情书库。
苦斗尺情欲大动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解开裤带,褪下裤子,将那早已勃起的肉茎暴露出来。这肉茎粗壮黝黑,好似一条毒蛇,在空气之中蠢蠢欲动。
他将孟云慕的亵裤,套在那粗大的肉茎之上,摩挲来回,感受着那薄薄布料所带来的,异样的触感。
他闭上双眼,脑海中浮现出孟云慕那娇美的容颜,她雪白的胴体,那双纤细的玉腿,那令人心动的少女私处。
他幻想着孟云慕不着寸缕,展开玉腿,用那娇嫩的阴阜,不断地摩擦他的肉茎,感受这人间极乐。
苦斗尺动作加快,以那薄薄的亵裤,紧紧包裹着他那粗壮的肉茎,快速地套弄起来。
伴随着脑海里对孟云慕的幻想,不出片刻,肉茎头便快速膨胀,勃勃跳动,一股股粘稠的阳精喷射而出,射向包裹着肉茎的亵裤之上。
他一边动作,一情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,亵裤在肉茎的摩擦之下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待得精关尽数释放,他腰部放松下来,舒服地叹了一口气。
将那满是浊液的孟云慕亵裤,随手丢在地上,又想起那梦幻般的场景。
他仰躺在床榻之上,挺着那依旧高高勃起的肉茎,心中默念:若能与孟云慕云雨一番,便是死了,也无憾了!
躺在床上的苦斗尺,直到此刻,才想起他尚未用午膳,心头暗叫不妙,不知可还有剩余饭菜。他顾不得多想,急忙穿上裤子,冲出门去。
后厨离他的小木屋不远,他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厨房。
他匆匆进入厨房,那里还留存着一些残羹剩饭,心忖:幸好还有。于是,他便胡乱地舀了些,蹲在厨房门口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正吃着,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美丽倩影,身姿窈窕,正是孟
云慕。
孟云慕见到蹲在厨房门口狼吞虎咽的苦斗尺,略感讶异,问道:“你蹲在这里作甚?为何不去堂中坐着,好好用膳?”
苦斗尺抬头看着孟云慕,心中淫邪之念顿生。裤裆之下的阳物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胀,他忙不迭地夹紧双腿,以免窘态暴露。
他摆出一副滑稽的姿势,谄媚地说道:“回禀孟大小姐,小的就在这里随意吃两口就好,不妨事,不碍事的。”
孟云慕见他姿势古怪,并未多想,只是心中疑惑,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她便径直走进厨房,东瞧瞧,西看看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,最后,寻到一个硕大的桃子,便走了出来。
孟云慕自苦斗尺身侧走过,那清幽的少女体香,飘入苦斗尺鼻中,令他心旷神怡。
他闭上眼睛,暂时忘记了口中食物,仿佛所有美味皆不如这味道。
孟云慕见他这副怪异模样,眼神中掠过一丝疑惑,却也未曾多加理会,一边啃着桃子,一边离开了。
苦斗尺目送孟云慕远去的背影,心中既是激动,又是遗憾,他一边咀嚼着食物,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:若是能多看一眼,便值了。
用完午膳,苦斗尺便开始收拾碗筷,准备清洗。
他将
碗筷收拾完毕,今日的差事,便算是做完了一半。
孟云慕一边啃着鲜甜的桃子,一边朝着文幼筠的闺房走去,来到门前,轻轻唤道:“幼筠?”
见房内无人应答,她又接连唤了几声。
孟云慕心中疑惑:幼筠不在?她去了何处?
孟云慕又来到演武场,却也未见文幼筠的身影。
她又在飞云堡里,来回走动,将整个飞云堡都找了个遍,依旧没有见到文幼筠的踪影。
孟云慕心中顿生疑窦,莫非幼筠有事外出?
孟云慕碰到了一个巡逻的护卫弟子,便上前问道:“你可见到王元湖和文幼筠?”
那护卫弟子回道:“回禀孟少主,王统领与文副统领,一同出堡去了。”
孟云慕“哦”了一声,心想:莫非二人一起外出,是去幽会了?她暗自偷笑。
却说此刻的王元湖,的确与文幼筠一起离开了飞云堡,正在齐云城的一间茶馆里,相对而坐。
王元湖邀请文幼筠出来,实际上是想向文幼筠坦白关于孤丹书的事情,只是此事,令他难以启齿。
倒是文幼筠先开了口,谈起了昨日奉贤先前来袭击飞云堡之事。
王元湖道:“惭愧!昨日我恰巧不在堡内,那时,我与师兄柴虏在一起。”原来昨日王元湖心情烦闷,便去寻了柴虏。柴虏正好要上山打猎,猎些兽皮换取钱财,于是便邀王元湖一同前往。王元湖对周围地形,颇为熟悉。
文幼筠柔声道:“王大哥不必自责,多亏有范老前辈出手,那奉贤先不敢再造次,已然离去。”
王元湖又道:“幼筠,你的伤势可好些了?”
文幼筠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已是快要痊愈了,多亏了王大哥,为我寻来的金创药,的确好使。”
说罢,二人再次陷入沉默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文幼筠低头,轻轻地抿了一口茶,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不安。
王元湖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,打破了沉默,说道:“前几日……我遇见了那旧时相识之人,其实……是一位女子。”
疯情
文幼筠听得王元湖提及此事,心中微微一痛,但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王元湖继续说道:“那位女子,正是我未曾来到飞云堡之前,便已约定终身之人,可我给她寄去的信件,却从未得到任何回复。我以为,她早已不在人世,再也不可能与我相见。”
王元湖见文幼筠低着头,不敢看自己,心中的愧疚之意,更深。
他鼓起勇气,伸出手,抓住文幼筠那纤细柔软的手,柔声道:“幼筠,我心中所爱之人,一直是你!”
文幼筠感受到王元湖手掌的温度,心中又惊又喜。
她既欢喜于王元湖不再犹豫,终于向她表白了心意;又在心中泛起了一阵刺痛——她脑海中,浮现出那位女子,以及王元湖与那女子深情一吻的场景。
她相信王元湖的为人,忠厚善良,正直认真,这些年来,她都看在眼里。
也许,她也应该像王元湖一般,鼓起勇气,坦诚面对自己的内心。
念及于此,文幼筠低声应道:“我也……喜欢王大哥。”话音落下,她面颊绯红,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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